“你这样说我倒有印象,”李教授说,“若梅曾对‘原始人产生对世界真相的思考’这个课题很有兴趣,她还写过一篇关于尼安德特人的论文,很精彩,不过那时我不是她的导师,她为了涉及不同的学术研究,在我之前还跟过一个导师,虽然这不很合规矩,但是她提出申请,学院也同意了……至于你说的关于人类原始信仰这方面,应该问问那个教授。”
“那个教授是谁?”
“我想想……没记错的话是叫施洛平。”
“什么?施洛平?”亦水岑用力捏灭了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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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李教授的公寓后,南宫问亦水岑:“你觉得这李教授正常吗?”
“不正常。”亦水岑亢奋地说。
“他对那个女学生的怀念超出了正常范围。你看到他眼里闪烁的泪花了吗?还有,他居然说如果陈若梅是主动求死他会好受一些,他到底是怎样想的……”
“也许陈若梅真的很让人怀念。”
“不,我看他们的关系似乎超出了师生的范畴……”
“那李教授是个老头,你认为陈若梅……”
“这可说不准,他们在思想上能碰出火花。现在想来,陈若梅为何同意和周立进行表面上的交往就好解释了,她要掩人耳目……”
南宫想了想又说:“对了,刚才你为什么要提到什么人类发展进程呢?”
“是吗,这个……我是忽然想到的。”亦水岑忽然意识到,南宫并不知道扑克牌和身份排序的事,所以不会了解自己听到“施洛平”这三个字时,为什么会那样惊奇。
他们静静地走着,一句话也没说。最后亦水岑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一个人再待一会儿。”
“你想找回当初的记忆?”南宫打开车门,“那我先走了,有事通知我。”
南宫走后,亦水岑朝历史综合学院的办公楼走去,到了门口却犹豫了,他得想好说什么。施洛平这个人现在极为可疑。他曾是陈若梅的导师,他曾针对扑克牌的身份排序作出过分析,甚至他也引出了调色师申宣这个人。亦水岑回忆他与施教授讨论扑克牌问题时,这个五十多岁的学者一脸坦然,并没有什么古怪之处。他还向自己打听扑克牌和命案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