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在伪装?
正在这时,亦水岑忽然看见施教授从远处走了过来,直奔办公楼而去。
“施教授!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啊,是你。请问你……”
“我想同您聊聊,有时间吗?”
施教授抬手看了看表,“好吧。”
他们在校园的长椅上坐下来,施教授说,“怎么,又是扑克牌排序的事?”
“不,这次不是,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,一个死去的人。”
“啊……”施教授似乎吓了一跳。
“不知您是否记得一个叫陈若梅的研究生,她曾是您的学生。”
施教授回忆了好一阵才说,“我记起来了,那个女孩……是六年前一起命案的牺牲品。”
“对。”亦水岑盯着教授的眼睛,“您对她有印象吗?”
施教授揉了揉眉头:“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。那女孩在我这里只学了几个月,后来就到别的导师那里去了。”
“是吗?您还记得她是怎么死的吧?”
“不太记得了,好像是情杀吧。怎么,亦先生,那案子牵涉到你上次问的扑克牌排序?”
亦水岑摇了摇头:“还有个问题,您是怎么认识那调色师申宣的?”
“我上次告诉你了,申宣常常到学校里来听课,也曾请教我问题,久而久之,自然就认识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施教授站起身来离去。亦水岑看着他的背影,觉察出一丝异样。上次这个人很积极地向亦水岑发问,而这一次,他似乎急于离去。
这些人都如此古怪,为什么?亦水岑想,他遇到的人,不论是持牌人中的申宣、钝刀、路东,还是阳浊和作家庄信,甚至是那个白铁,冯嘉的师傅王驯兽师,以及今天遇到的李教授和现在的施教授,所有人都那么古怪。
也许现在除了南宫以外没有任何人值得信任。他真后悔刚才叫南宫离开,他完全可以把事情完整地告诉他。
然而他转身后却惊奇地发现,南宫就在附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