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他不想让你知道他在拍戏现场。”
“为什么他不想让我知道?他来这里并没有不妥,他是作家,不就是该四处游玩,寻找灵感吗?”
“他有他的想法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这么古怪!本来作家是最趋于正常的一个,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。”
“那个经常跟你在一起的律师呢?你认为他也不正常?”
“本来我是很信任他的,但不知为什么,他的某些特殊表情和话语让我生疑,我也说不出为什么,因为有时你会想,离你最近的人往往最危险。”
“这么说现在最危险的人是我了。”南宫笑道。
亦水岑又开始拨电话,“既然我通知作家今晚在家里开会,也应该通知其他人。”他给其他几个人分别打了电话。打完后他说:“一会儿我亲自去和路东聊几句,看他晚上有没有时间。”
“我对你说的那个神秘的钝刀感兴趣,这家伙没有固定身份,难道你没有试着监视他的行踪?”
“这人神出鬼没,我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也许我可以查查他的身份。”
亦水岑想了想:“今晚我会偷偷给他拍照,然后传给你,你可以到资料库里作面部特征比对。”
“好办法。嗯?什么时候我开始和你‘狼狈为奸’了?”
拍戏的间隙,亦水岑看到路东坐在桥边休息。他和南宫并没有离去,而是等到剧组的人走到岸边来。这时围观的人多数已经散去。
他们走过去,一位保安对他们示意闲人勿扰。南宫亮出自己的证件,保安只好闪开了。
亦水岑走到路东面前:“我希望你今天晚上有时间,路先生。”
路东吃了一惊,他似乎怕剧组的人看见:“这是不可能的,我现在正拍戏。”
“我是说今天晚上。”
“那也没空。你大概不知道拍戏有多忙吧?”
“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亦水岑转身就走。
他们还没有离开湖边,路东就追了上来:“亦先生,能不能告诉我今晚你要宣布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