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是野蛮男人。”
“不野蛮,哦,那么你掐住我脖子是什么样的行为,是一位绅士的优雅表现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。哼,我宁愿你真的那样做了。”
“我……是吗……”那个声音竟然有点不知所措,“我保证以后不会那样了。”
“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事情全部过去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。”
“大概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,也许一个月,也许一年或更久。”
“你这个浑蛋!”
“冷静下来吧,小姐。我会想办法让你好受一点的。”
62
晚上,律师阳浊,作家庄信,调色师申宣,以及古怪的钝刀,都出现在了亦水岑公寓里。
“亦先生,我希望这次不是在继续浪费时间。”申宣说。
亦水岑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,他此次的态度与以往有所不同,表现出一种慵懒与神秘,给人的感觉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,这让大家略显不安。他注意到庄信和阳浊有种焦急忧虑的神情,申宣的面色充满猜疑,而平时吊儿郎当的钝刀一点表情也没有。
“路东还没来,而我通知过他了。”
“影星现在正忙于拍戏。”申宣说。
“是吗,”亦水岑漫不经心地说,“我今天倒是看到他拍戏了,还当面告诉他晚上这里有会议。”
作家睁大眼睛,满是惊愕,“你去东湖看他拍戏?”
“正是。”亦水岑看着他,“我还在那里遇上了一位朋友。”
作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他似乎预料到亦水岑要说什么。
“你那位朋友是谁?”钝刀问。
亦水岑并不理会他:“有趣的是,这位朋友似乎并不希望我知道他去了那里。真是莫名其妙,是不是?”
“你说的是谁?”
“作家,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诚实的人。”亦水岑说。
庄信叹了口气:“亦先生,我的确骗了你。我去了东湖,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在那里。所以我看到你后就避开了,想不到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你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