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反应很快。”亦水岑把牌放回口袋,“现在说说你妹妹的其他事,她有没有对你谈起她的私事,比如她的男朋友之类的。”
“她说过。”
亦水岑又是一阵兴奋,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她喜欢上一个人,那男人是她精神的依托。这让我为她放心。”
“她是这样说的?”
“对。”
“她有没有提到那男人叫什么名字?是干什么的?”
“她没说。我倒是有问过她,但她只是笑笑,什么都没说。”他的脸色忽然一变,“杀她的人就是那个家伙,是不是?”
“那个叫周立的人,据我们所知,她生前并不承认那是她男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在外人眼中他们的确是恋人,有人问起她也不否认,但是她和周立完全没有亲密关系,她内心对周立是很冷漠的。”
“这么说她是装的,为什么?”
“这正是我想知道的答案。当年她的同学告诉我,陈若梅觉得没有男友太不正常,这才和周立表面上接触,但我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男人说,“我清楚地记得,当她提起她所爱的人时,她真的沉浸在幸福之中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她有什么理由对我说谎?”
“这么说她说的那个爱人可能不是周立?”
“如果她和那周立真是逢场作戏,那肯定不是。”
“这就怪了,如果她真有所爱的人,干吗这样?”
“警官,这正是你应该弄清楚的。”
亦水岑忽然想起作家庄信和陈若梅曾有过那么一段,陈若梅说的那个爱人是不是庄信?这不太可能,庄信说那只是他一相情愿的想法,女孩并不爱他。
那就是说还有另一个人。
“事情真是蹊跷。”亦水岑摸出一支烟来,“你不介意吧。”
“不介意,其实我也想要一支。你能给我一支吗?”
亦水岑递了一支烟过去: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陈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