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一时的想法。”
“事实上,你把事情对我全盘托出后,我就查了李教授和施教授的底。”
“哦?”
“两个教授都是丧偶之人。就像你说的,卷到这里面的都是些单身汉。不过施教授看起来正常点,他有个孩子在欧洲留学,可是李教授嘛……令人悲哀的是,他是个孤寡老人。”
“没有子女?”
“看上去是这样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”
“这么说他很可能把全部的感情投入到自己弟子的身上,”南宫说,“这是简单的心理学常识。在他眼中,陈若梅既像可爱的女儿,又具有女性的美,已经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。但是某一天,有个家伙把她杀了,教授当然无法忍受……”
“你是说他就自称故人,找到我,设计了这场谋杀的演绎?”
“他是教授,他的智力完全能够完成这个局。”
“等等,我跟他无冤无仇,他何必为难我。再说凶手周立已经死了。”
南宫叹了口气,“也许他的目的仅仅是要纪念陈若梅——他已经不正常了。一生研究学术的人容易在某个时候走上偏激道路,你记得范达因在小说中阐述的理论吗?数学家由于一生追求极为理性的逻辑,情绪就在平时被压抑起来,一旦到某个特定的时候,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……”
“可李教授并不是数学家。”
“我这是作个比喻。李教授研究的学术同样是具有理性逻辑的,这就符合情绪压抑的条件,想想‘谋杀演绎法’这几个字,不就有着逻辑学的特点吗?”
“别跟我说这个!你是否又要将笛卡儿搬出来?”亦水岑手一挥,“我现在不想定论谁就是故人。如果你说李教授就是故人,其他事件怎么解释?占星师之死,顾金城家里的画像。还有,关于扑克牌的身份排序,实际上和施洛平关系大一点,陈若梅在研究人类学时是他门下的研究生。”
“这个施洛平似乎也知道什么,只是,他好像并不在意陈若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