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水岑对这种装神弄鬼的人没有好感,可这人说得煞有介事:
人的先天因素有两个:一个是遗传基因,另一个是出生时的万物状态——说白了就是星象。现在,先天犯罪因素已被作为热门课题来研究,科学家们正在破解犯罪基因,可我相信那至少得等上一百年。星象学就不一样了,它可以从性格的细微分析上得出一个人的犯罪趋向和被犯罪趋向。这是科学。但在这个领域,往往也存在无法用科学表述的事实,这就是对命运的预言……
真像一位大师。亦水岑想,说不定这家伙就是个犯罪天才。
他回到寓所,想着刚才那位占星师的话。对于他这个外行来说,有些话晦涩难懂。但是,那个人刚刚对几件罪案的星象学分析,忽然让人想到“演绎”这两个字。
难道跟他有点关系?
午后,他的电话响起了,是故人。“嗨,亦水岑,你好。我昨天也给你打过电话,可是你不在。”还是如老朋友一样的开场白。
“你又有什么屁事?”
“不是屁事,事情还没开始呢。我说过,这是我生命中……”
“好了,别来那一套了,说你要说的话吧。”
“很好。很高兴你愿意听我说。等等,让我猜猜,你没有让警方监听你的电话吧?”
“我知道你用的是西区的磁卡电话。那个郊区没人会注意你是谁。”
“好了,说正题。我是想告诉你,发牌已经结束了。”
亦水岑心里一沉,“发牌结束,那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什么?啊,亦水岑,别故意装得很迟钝。发牌结束,谋杀的演绎开始。”
“我以为之前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没有,之前发牌还没完成。”
“那么说现在开始了?”
“即将开始。”
亦水岑沉默了片刻,“会发生什么?谋杀的演绎开始后会发生什么?”
“噢,说出来就不叫演绎了。不过,你是可以想象的。”
“我有个疑问。”亦水岑说。
“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