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他是故意回避这个名字。”
“好了,暂时别说这两个老头了,我看事情也不会很简单,因为我查了那个叫钝刀的人。”
“啊?”
“亦水岑,你会吃惊的,猜猜这钝刀是什么人?”
“你知道他的身份?”
“他曾经是个犯人。”
“罪犯?什么罪?”
“极度危险的人物。他曾几度被检方以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起诉,但都因证据不足而未判重刑。”
“他是哪里人?”
“户籍在北方某个城市,但这家伙聪明过人,他的莱辛城口音无懈可击。他游荡在全国各处,以不法勾当为生。他在莱辛城租住的公寓还相当漂亮,天知道他是怎么有钱付房租的。”
“等等,你怎么知道这些事?”
“你之前不是拍了他的照片传给我吗,我到资料库作了面部特征的比对,亏得调查局的资料系统功能强大,终于找到这家伙的记录,他本名叫徐均,当然也可能是假的。我打电话问了另一个城市曾经逮捕过他的警官,对方发毒誓说徐均是个该枪毙的杀人犯,只是他手段高明,并未留下足以让自己受刑的证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如此说来,对这家伙要特别注意了?”
“我已经查明了他在莱辛城的住所,如果有必要,随时可以控制他,但没有他的犯罪证据,他依然是个合法公民。”
“一个恶棍为什么会卷入扑克牌事件?”
“如果故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的话,我倒趋向于是这家伙。”
“这么说来,扑克牌排序中,处在A的位置上的竟然是一个恶棍?这算是什么身份?”
“或许这才是最正确的隐喻。你看,人类由罪恶而诞生,又因罪恶而灭亡,充满宗教色彩的理论。”
“真是一团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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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现在我们最好再到莱辛城艺术大学走一趟。”亦水岑说。
“你还要见见那个李教授?你想跟他说什么?”
“问问他关于陈若梅男朋友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