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。不过这工作真辛苦,亦水岑,你答应我的报酬可别忘了。”
“不会忘的。你干得很好,谢谢。”
臭豆腐咧嘴笑笑,然后消失在那条小路上。
“你听到了吗?施洛平和调色师果然不是一般的关系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是这教授带你去找到调色师的。”
“是的。他一直装做与申宣只是认识而已,为什么他要大半夜跑去申宣的公寓?即使去也可以选择白天。他肯定心里有鬼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让这些市井之徒盯着施洛平的?”
“从我上次告诉了他顾金城的事情之后。记得陈若梅的画像吗?申宣就是个作画的痴狂者。”
“你怀疑那幅画是申宣画的?”
“至少不会是顾金城。你看,顾金城和申宣之间有着一幅画的联系。施教授在这中间也扮演了某种角色,整件事情很有趣,是不是?”
“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?顾金城已经被华默一枪毙了,施教授和申宣,你认为他们谁是故人?”
“申宣应该不是故人。施教授倒有可能。故人说他不在这个局里面,施教授符合这点,他不是持牌人,他却曾是陈若梅的老师。”
“还是那个老问题,他的目的?”
“我可以至少设想一打以上的目的。他可能是想纪念陈若梅,或者干脆就是痴迷于这种哲学游戏,等等。”
“这个世界真是疯狂。”
“一向如此。”
66
莱辛城艺术大学的图书馆里,亦水岑和南宫坐在电脑面前查阅电子档案。他们查到了陈若梅的几篇课业论文,这些资料是不允许拷贝的,所以他们只好坐在这里快速阅读。
然后他们又找出了几篇施教授的文章。
“真是奇怪,施教授某些命题的方式和陈若梅的文章很像。”
“你不会认为,施教授抄袭了陈若梅的文章吧?”
“至少他们在一起交流过。关于人类早期宗教观的文章,他们是同一种思路,虽然内容不一样。”
“你并不是个学者,那仅仅是你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