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我们靠的就是感觉。很奇怪,扑克牌的人类发展排序是陈若梅最早作出的,而我最早认识施教授,是因为在网上搜到了他的一篇文章,上面也提到了类似的概念,那文章的创作时间是在陈若梅死后,就是说,施教授的观点来自于陈若梅。只不过,陈若梅的观点更直白,带有玄妙色彩,而施教授则用他的学术底蕴,让某些概念变得厚重。”
“你也陷进去了。”
南宫边开车边说:“如此说来,陈若梅用十三张扑克牌排序的事,施教授必然知道,如果要找一个最可能是故人的人,非他莫属了。”
亦水岑面色凝重,“他认识顾金城,这样,他就和另一条链条连接起来了。因为顾金城关系到前面被杀的几个人,而那个被面具人杀掉的工匠又和占星师这条线串了起来。”
“这么说你也认为故人就是他了?”
亦水岑耸了耸肩。
南宫把亦水岑送到公寓门口。亦水岑让他进去坐坐。
“为什么你还住在这套底层公寓?你应该换套高层的。俯瞰城市,远离烦恼。”
“烦恼就在脚下,还不如处于烦恼之中。”亦水岑边说边找出一摞白纸,用胶水把它们粘贴成一张巨大的纸,然后用图钉钉在墙上。他用一支黑笔在上面画网络图,先是写下相关人物的名字,然后标出箭头,再在人名下写出人物的特点和显著性格。
南宫颇有兴致地看着:“想不到你还保留着这样的习惯。我记得你当警察的时候,只要在墙上画画点点,离破案就不远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写到钝刀的时候,亦水岑问,“你说这个家伙真名叫什么?”
“徐均。”
亦水岑在钝刀下面的括号里写下“A持有人,恶棍”。
“有趣。”南宫说,“A的身份是恶棍,这是特意的安排还是意外?”
亦水岑扔下笔,打开电脑,“我要查查那个日本民间学术团体。”
“你不会认为这件事会扯得那么远吧。”
“我想深入了解陈若梅的哲学思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