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的案子,从起诉到审理过程都没什么疑问。当证据确凿后,他并没否定自己的罪行。虽然他依然请了律师,为自己作无罪的辩解,但那仅限于法庭上。
也许辩护律师了解一些情况,但律师一般都会守口如瓶,透露当事人的情况是有违律师准则的。亦水岑把目光移到辩护律师的名字上,瞬间,他惊呆了,那个地方赫然写着两个字:阳浊。
阳浊?!
亦水岑的大脑仿佛打了几个结,他不知道该庆幸这一意外的发现,还是应该为此感到不可思议。阳浊竟然是六年前周立的辩护律师?
他怎么没有印象?
他仔细地看了一遍,不可能是同名,叫阳浊这个名字的人本来就很少,况且律师事务所的名字也对得上。当时,阳浊已经是莱辛城小有名气的青年律师。
阳浊为什么对自己隐瞒?亦水岑点上一支烟,大脑有些眩晕。他一直都很信任那个律师,可这家伙却对他隐瞒着如此重要的情况,难怪他一提起陈若梅一案,阳浊的表情就不自然。
亦水岑立刻打电话给南宫。
“周立的辩护律师阳浊就是持牌人之一,你知道吗?”
“我就是希望你能自己看到,”南宫说,“刚查出来时,我也吃了一惊。亦水岑,你身边的人可都不简单啊。”
“我想不通,那律师是个聪明人,他应该知道我们迟早会查出来。这是一件很容易查出来的事,不是吗?为什么他要缄口不言?”
“或许他觉得由你自己发现比较好,或者他的确出于某种原因开不了口。”
“事情越来越怪了,重点似乎转移到周立这边了。你对周立这边有头绪吗?”
“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资料了。至于他来莱辛城之前,户籍是挂在亲戚家的。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。”
“他到莱辛城后呢,户籍在哪儿?”
“没有固定户籍,一直放在户籍保管中心。”
“如此说来,要查他的根底,只能找到那亲戚。”
“难度很大,这可不仅仅是六年的时间间隔。不过我会试着跟他家乡的档案局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