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理由有些牵强,阳律师。你当初不是竭力要跟我站在同一阵线吗?如果是战友,就不该有丝毫的隐瞒。”
阳浊低下头,“你根本不明白,一个律师如果向第三者谈及当事人的情况,就好比医生见死不救一样缺德。而这与我们目前所处的境况是矛盾的,所以……总之我不想重提旧案。”
“好吧,就让我们试着缺德一次。既然你是周立的辩护律师,我想你对他有一定的了解吧。”
“遗憾的是我没什么了解。我的确也努力回忆过,周立是个发狂后杀了女友的人,然后他后悔伤心,仅此而已。”
“别把我当白痴,阳律师。周立找你作辩护,自然会说些不为人知的事情,这让你可以全面地了解这个人。怎么,现在你还是要维护律师的职业道德?”
阳浊摇着头:“他没说什么‘不为人知’的事。我对他没有了解。”
“他干吗找你辩护?我猜不是想把罪行变为过失杀人之类吧?”
“他说他希望因证据不足而被无罪释放。”
“他想得真天真。那个案子最充足的就是证据。”
“可是他说他是无辜的。他没杀陈若梅。”
“他是这么对你说的?”
“是的。”
亦水岑摸着下巴,“他当然希望自己无罪。但作为律师,你一般会让当事人把最真实的情况告诉你,是吧?”
“是的,我曾对他说:‘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否真的杀了那个女孩。然后我会根据情况制订辩护策略。’但他说他没杀人。我说,‘现在证据充足,证明你真的杀了人,想作无罪辩护是不可能的,但因为你事前喝了酒,如果作有罪辩护的话,我可以在你的精神状态方面做文章。前提是你不能这么固执,至少要对我说实话。’”
“他说了实话吗?”
“令人无奈的是,他只说自己没杀人,希望我能为他作无罪辩护。如果他真的无罪,至少也要拿出让我相信他无罪的证据,可他一点都不配合我。”
“那你当时是怎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