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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阳浊分开后,亦水岑去了刑事调查局,他在街角的酒吧等待南宫。
不多时南宫出现。亦水岑告诉他说自己已经和律师谈过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南宫说,“也许周立真的不是凶手。”
亦水岑不置可否,他一口将杯里的烈酒喝干,半晌才说:“如果不是他,又会是谁?”
“没准就是这个故人。”
“有何缘由?”
“想想看,故人的扑克牌来自于陈若梅,他对女孩必然有相当的了解;其次,他能杀掉女孩却让周立背黑锅,充分证明其才能出众。正因为才能出众,他才想再愚弄你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你不认为,故人是想让我帮周立找出真凶?”
“得了吧,他要知道真凶另有其人,干吗不直接说出来?”
“是啊,还有死掉的其他人也没有道理。”亦水岑又要了一杯酒,“不过,如果周立真不是凶手,问题就复杂了。”
“一直都很复杂。”南宫说。
南宫要回去工作,亦水岑一个人打车回公寓。下车后他感到有点眩晕,可能是刚才喝烈酒喝得太快了。他掏出钥匙,竟不能准确地插进锁孔。
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:“亦先生……”那声音虚弱无力,充满哀怨。
亦水岑吓了一跳,恍惚间他以为是陈若梅的声音,扭头一看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正摇摇晃晃地向他走过来。
亦水岑呆站在那儿。女孩又喊了一声:“亦先生,是我啊!”
他定睛一看,是阿阳!
“阿阳!你怎么在这里?我以为你完蛋了!”
“我逃出来的,有人绑架了我!亦先生,我现在无处可去了!”
“快进来。”亦水岑迅速打开门,身上的酒劲一下全没了。
阿阳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,看得出她疲惫不堪。亦水岑拿出食物给她吃,然后让她去浴室洗澡。听着哗哗水声,他感觉真怪,一个应召女郎在他的浴室洗澡,这种事很久没发生过了。
阿阳披着宽大的睡衣出来时,亦水岑想起马修?斯卡德那个惊世骇俗的想法:只有妓女才如此美丽。碰巧,那也是个饮酒成性的侦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