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驯兽师,住在隔壁。”
“很好。也许你愿意和我们聊聊冯嘉。”
“他是个不错的人。”
“具体说说。”
这人想了想:“他很有同情心,有时看电视也会哭。很奇怪。”
“那场晚会之前他都在干什么?”
“每天都待在驯兽园里。他有一个单独的驯兽园,包括那两只狮子的笼子。”
亦水岑想了想,“谢谢。”他对南宫说,“我们走。”
“我们白跑一趟了。”南宫说。
“也有收获,至少我看到了他的房间。冯嘉生前我曾去过一次,但是当时,我的注意力都在他本人身上。”
“那房间没什么特别的,嘿,亦水岑,”南宫说,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“暂时没有,但我现在想起了占星师的笔记本,我曾在上面看到过一些符号和划痕。”
“这和冯嘉有什么关系?”
亦水岑并不回答:“我只是需要再看看那本子。”
在占星馆的二楼,他们又翻出了那些本子和资料。亦水岑翻到上次那个画着一个圆的页面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我想是关于占星术的记号之类的吧。”
“这是占星师的涂鸦,能从中发现点东西,你看看这个圆形。”
南宫疑惑地摇摇头。
“这是莱辛城!”
“什么?这是莱辛城?”南宫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对!莱辛城的地图大致也是个圆形,看到这个圆形上的标注了吗,分别是最近几次凶案发生的地点!”
南宫仔细看了看,“大体方位差不多,可是这很粗略啊,一个圆形和一些标记怎么能说明问题?”
“难道你没看到页脚的具体标注吗?那些线条和符号,代表的是局部地点的特征,这是占星师顺手记录的。我相信这个圆上面的四个标注,分别指的是工匠、农夫、乞丐和驯兽师丧生的地标。这几个地标用不同的符号表示,在页脚的注释中,符号还用数字标上了先后顺序。”
“哎呀,还真是。”南宫细看之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