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这是怎么回事!”他焦急地骂着。他下车来,打算乘出租车回去,可是这时候这鬼地方连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到,他只好向正街的方向跑去。
就在此时,身后远远地传来一阵骚动,好像有人在呼喊。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喊:“杀人了!”
他猛地一惊,抬手看表,九点刚过。他转身飞快地朝工匠铺跑去,一只手在外套里握着自己的左轮。只见工匠铺的大门敞开着,几个人惊慌地站在门口。他冲了进去,罗翔满身是血,但还没断气,一个邻居托着他的头。华默在他身边蹲下:“怎么回事?是谁干的?”
“一个戴面具……穿黑靴子的人……”罗翔用最后一点力气说。
同一个人!他想。他问旁边是否有目击者,大家都说没看到那个凶手,那家伙一定是及时地逃掉了。“他怎么动手的?”
“用一把很长……的刀……他从后院……走了……”
华默跑到后院,空无一人。一把带血的刀被扔在地上,看来凶手早已跳墙而逃。他回到罗翔身边时,工匠已经无法说话了。他很想告诉工匠自己是警察,可是他说不出口,如果工匠知道自己刚和一个警察聊了那么久,却在一转眼间被杀,他在咽气前的那一刻会怎么想?况且,事情若是被局里知道,他就说不清了。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必须离开。
9
亦水岑整晚都在想着那通电话。发牌结束,谋杀的演绎开始,这意味着什么呢?
对方非要用扑克牌来布这个局,意义何在?他开始回忆,是不是和某起关系到赌博的案件有关?当然不会那么简单。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以前办的案子中,什么地方能和现在的情况联系在一起。
另外,这个故人的目的也难以琢磨。如果要向自己寻仇,他大可以直接动手。如果他是要表现自己的犯罪天分,那他应该给警察打电话才对。但他说话的语气,好像真的是他的崇拜者似的。最简单的解释,这家伙是个变态狂。可是,任何搞出极端事件来的人都可以被叫做变态狂,变态也是要有一个目的的。亦水岑开始后悔自己不是个心理学家。如果他对极端心理掌握得够多,说不定能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点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