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水岑和南宫是去调查周立的。
“真是奇怪,驯兽师、占星师和演员的事情,好像和陈若梅的案子一点联系都没有。”南宫说。
“也许真的没有联系,你想,扑克牌迷局一共有十三位持牌人,不可能人人都在同一事件里,故人设了一个庞大的局,但其中有几条独立的环节。每个持牌人都在这些环节上占据一定的位置。阿阳的位置就是引出路东的疑惑,让他最终对占星师起了杀心;作家被选为持牌人的原因也很清楚了,故人用他引出路东的过去,让我最终了解情况;同时,由于作家和陈若梅曾经认识,这样就在形式上把两条线连在了一起。”
“看来故人是个完美主义者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一定是个偏执的人,极度追求现实与抽象意义的对应。”
“他在电话里说他在这个牌局之外,而且他从不杀任何人,看来还真是这样。不过,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“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即使故人站在法官面前,他也无法被定罪。你以什么罪名起诉他?促使他人自杀还是促使他人犯罪?这真荒谬,即使扑克牌的事公之于众他也不犯法。”
“但是之前死了那么多人,如果真相大白,我想故人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不管怎样,占星师被杀一案你算是破了。写报告和准备起诉材料的事就交给助手去做吧,警官。”
到了看守所。南宫找到负责人,向他说明来意。看守所所长找来了当年的狱警。这是个瘦高的老头,当然六年前应该没现在这么老。
“哦,周立吗?我倒是记得那个人,”老狱警盯着亦水岑,忽然说,“啊,我记得你,当年就是你办的那个案子。”
“是的。”亦水岑点头说。
“怎么,为什么现在要过问这个人?”老狱警望着亦水岑,显然他并不知道亦水岑已经不当警察了。
“哦,是这样的,现在遇到一桩案件可能和当年有点联系……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周立这个人。”
“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