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要知道他被关在这里时的言行,特别是他自杀之前的情况。”
老狱警皱起眉头:“我记得那是一个黄昏。我给他送饭时,他叫住了我,他说:‘你相信吗,我没有杀那女孩。’”
“他是这么对你说的?”
“是的。不过这很正常,百分之八十的犯人都宣称自己是无辜的,何况他的案子当时还没有正式宣判。所以我对他说:‘年轻人,这得法官说了算。但如果你真的干了那事,你应该好好忏悔。’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没说什么,只是凄惨地笑笑。两个小时后,我再次看到他时,他已经用铁钎刺穿了自己的脖子。由于大动脉破裂,他几乎被泡在自己的鲜血里,当医生赶来时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”
亦水岑和南宫互望了一眼。
“他在自杀之前,可有留下什么字条、符号之类的?”
“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,他没杀那女孩。”
亦水岑清了清嗓子,“那么,你认为,他真是无辜的吗?”
“这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你见过那么多犯人,总有点经验。没关系,说说感觉。”
“这可不能感觉,警官。不过,如果真是无辜的,他干吗不等到判决后?我听说他请的律师挺有名,他完全可以等到彻底无望后再自杀。”
“也许他是不想受那煎熬了。”
“嗯……可能是他爱那女孩,但他又真的杀了她。”
“那为什么他在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自己没杀人?”
“这不代表那就是真话。也许他认为虽然自己杀了人,但这不是他本来的愿望,而是某些客观原因造成的也说不定。”
亦水岑想了想,“在看守期间,有人来探望过他吗?”
“只有他的律师。”
“南宫,这个家伙真的没有任何亲人吗?”
“亦水岑,我开始在想这样一种可能。这个周立真是被冤枉的,或者至少,有人认为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亦水岑盯着他,半晌才说:“你的意思是说,故人的目的就是这个?让我重新查明这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