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可是其他的谋杀案呢?他需要杀那么多人吗?”
“也许那些案子本来就是出于其他的目的。”
“不可否认,现在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,这张关系网里,还缺少几个重要的线索。”
他们开车来到莱辛城艺术大学的校门口。
“我查了那个调色师申宣,”南宫说,“他为几家公司做事。都是搞些艺术方面的设计,我没看出不妥之处。”
“现在重要的是,我要得到一幅他的画。”
“你认为他会送给你吗?”
“多半不会,我只能顺手牵羊。”
他们敲响了申宣的家门。没人在家。他们等在门口,亦水岑静静地抽着烟。
半小时后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,正是申宣。
“真是奇怪,好像你知道我们等在这里似的。”亦水岑说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“想到你家里坐坐。”
“即使我并不欢迎?”
“我们需要和你谈谈。很明显,持牌人中,你是最聪明的一个。”
申宣打开了房门,“进来吧。”
房间里依然是空荡荡的。地面上摆放着一些画作,有完成的,也有没完成的,一些画面上只是色彩的组合,很难看出什么特殊的含义。
“这些画是什么意思?”亦水岑指着一幅色彩组合画问。
“哦,你不会感兴趣的,那些只是我的操练。”
“操练什么?”
“对色彩的敏感,你们是不会懂的。”申宣在画台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随手拿起一支笔,在一张纸上缓缓地涂抹。
亦水岑在地板上的坐垫上坐下来。南宫看了看,也坐了下来。
“南宫警官没有来过寒舍吧,我差点以为上次和你来的也是他了,亦侦探,为什么离开了那位律师呢?是不是发现他也同样不可信?”
“呵呵,上次是他硬要和我一起行动。”
“是吗?”申宣顿了顿,“演员的案子你干得实在漂亮,亦水岑,那么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别忘了那只是个小插曲,故人的事情还没了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