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们想问问那位教授的事,”南宫说,“施教授,你和他很熟吧?”
申宣笑了笑,“怎么,现在你们怀疑他是吗?”
“你和他是怎样认识的?”
“我想你们也问过他这个问题。我常年住在大学边上,经常去旁听一些课。我曾经对他的课很感兴趣,于是就和他认识了,就是这样。”
“我认为你认识一位搞美术的教授会更合理。”
“那只是你的认为,任何东西都有它的美感,美术只是美感的一种反映罢了。”
“施教授是怎样的人?他曾经是陈若梅的老师,你知道吗?”
“哦,我一点也不清楚。我不知道他曾是那女孩的老师。至于他是怎样的人,我更是无从回答了。”
“你是说真的?”
“是的。你不觉得奇怪吗,你忽然向我打听一位大学教授的为人。”
他们又沉默了一阵。调色师的手一直在那张纸上画着,他似乎在作一幅画,但是丝毫看不出他具体在画着什么。
“我忽然对你的画产生了兴趣,”亦水岑说,“你也画人的肖像吗?”
“我什么都画。”调色师头也没抬。
“那你是否送过你的画给顾金城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能给我看看你的画吗?”
“地上的不就是吗?”
“不,我想再多看一点,看看你完整的作品,最好是人物画。我想你的卧室里应该有。”
调色师猛地抬起头来:“亦水岑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想搜查我的房间!”
“我没那么说。”
“申先生,我们需要看看。”南宫说。
申宣面有怒色,但片刻后又露出无奈的表情,他推开卧室门,示意他们进去。
这卧室让两人大吃一惊,整个墙上包括天花板的色彩五彩缤纷,乱中有序,但那些色彩的组合呈现出巨大的冲击力,让人的眼球几乎要爆裂开来,感到头晕目眩。很难想象,申宣是在这样的房间里休息的。
在其中一面墙上,申宣用图钉钉着很多画,这其中有人物画像,也有抽象画。这些画和外面的几幅完全不同,它们表现出强烈的震撼力,有的像湖水般静止不动,有的像是巨浪般要从画面上奔涌而出,这其中甚至有些画面鲜血淋淋,有些画面是男女正在交媾,整个给人一种异样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