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水岑说:“我记得局里以前有字迹和画像心理分析的专家小组。”
“现在也有。”
“如果这张画像和陈若梅的肖像画是出自同一人,那陈若梅和调色师就有关系了。这样有四个人的关系又连成了一个网络:陈若梅,顾金城,施教授,申宣。”
“你认为他们彼此认识?”
“在我向施教授提起顾金城家的画像后,我的线人看到施教授大半夜跑到申宣的公寓去,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记得,是那个臭豆腐说的。”
“你想想这是为什么。选择半夜三更去,证明他不愿被人看到,既然如此,何不打个电话了事,只可能因为事情比较重要,他不得不和申宣面谈。”
“怎么?你认为他们串通好了?他们究竟串通什么?”
“我敢肯定和陈若梅有关,由于陈若梅的事情被搬出来,施教授慌张了。”
“也有可能他们相互在猜疑着什么。”
“你是说施教授和申宣?”
“对,有没有这种可能,施教授以为申宣干了什么,因为他知道扑克牌排序的事……”
“不,更有可能的是,他和申宣同时知道那张画像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唉,”南宫说,“可惜顾金城死了,也没有亲戚朋友,我们无法调查。”
南宫接了个电话,放下电话后他对亦水岑说:“你猜是怎么回事?局里的同事打来的,他说有人向刑事调查局打电话找亦警官。”
“找我?这种事很久没发生了,是谁?”
“那位老狱警。找不到你后,同事才想到了我。”
“他一定想到了什么有关周立的事,他留了电话吗?”
“没有,但我想他还没有下班,我可以打电话到看守所去找他。”
电话通了,南宫告诉对方他要找那位老狱警。
“南宫警官?刚才我打局里的电话找亦警官,他们说没这个人……”
“他离职了,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。”
“哦,关于周立,他可能曾经叫他的律师帮他寄出过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