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曾经问过我,我说,虽然是私信,但如果从看守所寄出,就会留下地址记录。我建议他让律师带出去,这也没什么不合情理的。”
“他让律师寄了吗?”
“不知道,我只记得有这回事。不过我打电话其实是要说另一件事。你们离开看守所后不多久,一个人自称是记者,也要了解这个周立的情况。但我们觉得可能有问题,就打发他走了。”
“这人是什么模样。”
“瘦瘦的身材,三十多岁……”
“是不是面色白皙,头发略卷,尖下巴,穿橙色的衬衫?”
“哎呀,是的!你认识他?”
“是的,谢谢!”
南宫放下电话,“你知道那人是谁吗?申宣!申宣也在调查周立的案件!他是个不问世事的调色师,干吗关心这件案子?”
“因为他有问题。”亦水岑也激动起来。
阳浊坐在亦水岑和南宫的对面。他接到电话马上赶来。现在一脸不安,像是准备受审一样。
“阳律师,周立曾让你帮他寄出过一封信,有这回事吗?”
“我想想……对,有这回事。”
“信是写给谁的?”
“不知道。我没有看上面的地址。这种事情很正常,不是吗?”
“这封信可能是寄给他的亲人的,你为什么没注意呢?”
“啊,当事人让我帮他寄信,我只需要把信塞进邮筒就行了,这和案子并没有什么联系啊。”
“那么,你还有没有印象,那信是寄往外地还是……”
“应该是外地的……具体是什么地点,我实在是记不清了。”
他们沉默片刻,“阳律师,你当初宣称周立是无辜的,当然了,这是你的辩护策略,但你相信吗?”亦水岑说。
“亦先生,我们谈过这个话题了,我觉得周立没对我说实话,我不相信他是无辜的,可是他坚持那样说,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为他作无罪辩护的准备。”
“然后他自杀了,省了你一件麻烦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