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样说。”阳浊吸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阳律师,你先回去吧。”
看着阳浊匆匆走向店外,最后消失的街道上,亦水岑对南宫说:“你说那封信有问题吗?”
“说不准。这个情报来得有点迟。”
“我们不妨这样设想,一个将死之人寄出的信,必然有重要的事要说。”
“寄信时离他自杀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,我不认为那是他决定自杀的绝笔。”
“但是,即使他不自杀也难逃死刑。这样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封信,难道没有一点意义?他不可能真的没有家人或者挂念的人,这封信一定是寄给家人的。你到底有没有查他老家的档案?”
“好吧,”南宫有气无力地说,“我会查的。”
79
连着几天,莱辛城持续阴雨。南宫没有和亦水岑联络,亦水岑知道他正在做该做的事情。而亦水岑却觉得自己无事可做,其实他是感到累了。
好在阿阳住在这里,他还有个人说说话。他希望故人再次打电话来,可是没有。他有时一连几个钟头凝视着墙上的关系网络图,希望自己能从中得到某种灵感,但灵感并没出现。
有时对案件的理解并不是层层推进,而是从整体上加以感知,仿佛从一片沙丘之上,看到某种似有似无的轮廓。对路东的案子就是这样,他并没有很直观的线索,但最后的推论正确。
可是故人显然不是路东那般单纯。
有时亦水岑想着陈若梅的画像,感觉那双眼睛里有话要说。他发现这起案子多处和艺术扯上关系。传奇侦探菲洛?万斯把每件谋杀案都看成是一件艺术品,探案的过程即是对艺术品的鉴赏,想来真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亦水岑就这样无聊地度过了几天,有时看看书,有时和阿阳聊聊天,但大都和故人扯不上关系。
这天下午,南宫来了电话。“亦水岑,”他说,“我有些结果要给你,你在家吗?”
“在家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?怎么听起来无精打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