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等你电话。”
“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没多久,电话再次响起,这回是故人。
“你好,故人,你怎么样?”这次是亦水岑先开口问候。
“亦水岑,感到你的精神很委靡。”
“我无事可做,更关键的是,我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,”故人激励道,“不能被困难压倒,不然你的人生就失去光彩了。”
“谢谢你,你知道吗,有时我会以为你真是我朋友。”
“你会发现我是的。顺便说一句,那个影星的事你干得很漂亮。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
“亦水岑,我不陪你聊了,你这种状态可不行,赶快振作起来吧。”故人挂了电话。
阿阳在一旁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“真可笑,这像是你的敌人吗?”
“说实话,我并不肯定他是我的敌人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给你出难题?”
“说不定是他自己遇到了难题。”
南宫来了。亦水岑告诉他,二十分钟前,故人刚刚打来电话。
“他没说什么吧。”
“没说什么,他让我要振作。你带来了什么消息?”
“首先,钝刀已经被我们正式通缉,不幸的是现在几乎找不到他;第二,画像的分析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是吗?”亦水岑坐正了身子。
“符号心理实验室的专家分析,前后两张画像的用色特点,下笔顺序,以及细微之处的技巧处理,很大程度上都是一样的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这是同一个人画的!”
“对。可这只能说明顾金城有一张申宣画的人物画。仅此而已。不过,在你的关系网络图中,申宣应该成为一个重点人物了。”
“为什么申宣会画陈若梅?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,申宣和陈若梅认识!他不可能在街上见到一个人就能凭记忆画出来——至少不会画得那么逼真。而他把这画像送给了顾金城。”
“也许是顾金城请他为陈若梅画像的。”
“不可能,顾金城怎么会和申宣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