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两封信,都是阳浊寄出后并追回的。”
“阳浊?两封?”
“对。不是一封信而是两封。阳浊为周立寄了两封信,但又要将其追回,不过最后只追回了其中一封。这很费了邮局一番工夫,但阳浊也因此留下了记录。”
“这两封信都是周立写的?”
“那还能是谁?”
“你一定查到了收信人,快告诉我!”
南宫顿了顿,“其中一封信是寄到另一个城市,收信人是个陌生名字,而另一封,也就是最终追回的那一封,你不会相信的——寄到莱辛城艺术大学的公共公寓,收信人是申宣。”
“什么?”亦水岑跳了起来,“你是说,周立给申宣寄出了信?”
“对,看看吧,原来他们两个也认识。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,一个人在死前寄信的,必定是关系特殊的人!”
亦水岑站起来,在屋内走来走去,“这帮浑蛋,他们一直都在骗我!”
“这怪不得他们,在他们眼中,你也未必可信。”
“南宫,你能查到另一封信的收信人情况吗?”
“我想可以。不过这可能要花上一些时间。信上的地址不在莱辛城,而是在周立的老家。”
“我想那应该是周立的家人。”亦水岑说,“周立写了两封信,一定是想要说什么事,但是律师阳浊为什么要将那两封信追回?他追回的日期距离寄信日期间隔多久?”
“一天时间。那封寄往外地的信没能被追回,是因为当天已经发出去了。”
“这就很有意思了,”亦水岑显得很激动,“让我们做这样的设想,阳浊帮周立寄出了两封信,但是,他忽然改变主意,想擅自看看信里的内容,于是他花了好大力气去追回两封信。但最后只追回了申宣的那封。让我们想想,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如果他有偷看别人信件的癖好,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偷看?他在那一天之间想到了什么?”
“说不定是周立让他追回的。”阿阳在旁插话说。
“不可能。如果是周立让他追回,我问起阳浊这件事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