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说,当时有什么事情发生了,至少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。然后他追回了寄给申宣的信,我猜他还看了信的内容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想他还去找了申宣,”亦水岑说,“在持牌人见面时,我觉得他们两个之前就像见过,只是互相不愿道明。”
“就像我和路东那样。”阿阳说,“那么很可能是阳律师看了信中的内容后,去找了申宣。”
“我想有必要问问他们两个。”亦水岑拿起电话。
一连拨了几个电话,都没有人接听。
“奇怪,阳浊从来不会不接电话。申宣也是一样。”
过了一阵,亦水岑又打电话,依然没人接听。
“南宫,不好,我预感有事情要发生。你查到了六年前信件记录的事,可能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“你是指……”
“申宣。现在看来这个人很有问题,记得老狱警说的话吗,他装成记者去查周立的事。他为什么要暗中查这件案子?他不是警察,但头脑好用得惊人。”
“这么说来,他不会是故人吧。”
亦水岑想了想,“我倒在想另一封信的收信人,这个人是一直没在整件事情中露面的,正符合故人所说的在牌局之外。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张家明,很普通的名字。地址是M市。”
“想想,这封信没有被追回,张家明收到了信,他知道一些事情,却一直没露面……如果说要找一个人是故人的话……”
“非张家明莫属!”
“找到他!”
80
亦水岑是乘当天的班机到达M市的。南宫太忙走不开,所以亦水岑决定亲自走一趟。
周立就在这个城市出生,他在去莱辛城上学前的户籍保留在一个亲戚的户头上。亦水岑怀疑那个人就是张家明,可是那个亲戚并不叫这个名字,而且由于城市的开发,那个亲戚的去向现在也无从知道。好在信件上有张家明的地址。
亦水岑找到了那个地址,六年前周立往这里寄出了一封信。随后他的律师试图追回信件,不久之后周立自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