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默疑惑地回忆了一遍,“就是那个面具人的特征。”
“他说凶手从后院跑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杀黄昆的那个面具人,目击者是怎么形容他的呢?”
“那些邻居说他们并没看得太清楚,只说他的装束像是一部电影里的变态狂。”
“他们只是远远地看见他上了一辆汽车,是吗?”
“是的,一辆灰色的汽车,车牌并不清楚。”
亦水岑愣了片刻,扭头面向南宫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我们都被耍了。自杀的不仅仅是驯兽师一人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工匠,工匠也是一心求死,他说过他很快就要和儿子见面。”
“但他是被面具人杀死的!”南宫和华默都叫了起来。
“是的,那个面具人只存在于他的叙述中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华默惊叫道,“你说他是骗我的?根本没有面具人?那么是谁给了他一刀?”
“他自己给了自己一刀。”亦水岑说,“现在想来,后院那堵墙上的脚印也是假造的,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其实,那不是一个人翻墙时的脚印,而是一个人从墙上下来的脚印——如果你受了主观思想的影响,几乎是觉察不到区别的,还有屋内的血迹,表明有人曾带血移动到了后院口,如果工匠是被面具人所杀,他为什么要在死前费劲地移动,还有那把刀,为什么面具人要将它丢在犯罪现场?”
“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
“现在想来,情况应该是这样:工匠先是在后院的墙上造成有人蹬墙逃走的假象——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布置,说不定在遇到华默之前就已经完成了。其实他可以真实地翻一次墙,但他大概认为两种脚印是没什么区别的。然后他朝自己的要害刺了一刀,再用最后的力气移动到后门口,将带血的刀抛至墙边。唉,我当时就觉得那些血迹,包括院子里那些从刀上掉下的血点,似乎都有点不合常理。”
“但是……关于血迹的古怪,办案的警察难道察觉不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