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共同语言是什么?”
“绘画。周立也喜欢绘画。你看,如果不是周立写给申宣的那封信,我们不会想到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。申宣常年为一个广告公司做色彩设计,有段时间,周立正好也在那里工作,他们曾一起研究过一些图案作品。申宣是个冷漠的人,周立则显得热情,但是他们很谈得来。总之,我确信周立和申宣曾是密友。”
“于是他在看守所寄出的信,一封给自己的父亲,一封给自己的密友。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但是其中一封被律师阳浊看到。”
“于是阳浊可能上门找了申宣,想要了解什么情况,但不久之后周立就自杀了……”
“所以阳浊和申宣都应该知道些什么,而他们两人又同时失踪。”
两人同时陷入了片刻的沉思。
“我想起陈若梅的哥哥陈松的话,陈若梅告诉他,她有一个爱人,而我们之前推断,这个爱人并不是周立,不是庄信,有可能是李教授,但可能性不大,同样不可能是顾金城,你想想,这个爱人可能是谁,在我们目前查到的人里面?”
南宫略一思考:“申宣。”
“对,不能说百分之百,但可能性是很大的。如果陈若梅还有另一个爱人,不可能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查到。”
“如果申宣是陈若梅的爱人的话……”
“你看,申宣是个热爱各种知识,同时又是搞艺术的人,在我看来他的头脑又极其灵活,这样的人的确很适合陈若梅。”
“还是那个老问题,陈若梅为何不公开和他交往,而要和周立来往?况且周立还是申宣艺术上的密友。”
“这就难说了。陈若梅根本不爱周立,按理说是不用考虑他的感受的,但为什么不公开和申宣……他们这些艺术爱好者总是有点古怪。”
“可是自始至终,你无法忽略另外两个人,施洛平和顾金城。施洛平深夜去找了申宣,顾金城有陈若梅的画像,而画像是申宣画的。这是怎样的关系?”
他们又到了莱辛城艺术大学。现在申宣已经不在这里了,唯一还可以询问的人,就是施洛平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