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他是要杀你?”
“我不知道,但这不像是谋杀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极度的愤怒。”
“愤怒?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,我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,但我想这一定因为扑克牌事件,除此之外,不会有人想对我动杀机。”
“你确定你没看清楚那家伙的脸?”
“事实上我不可能看清他,他是从后面套住我的头的。”
“他没用手掐你的脖子吧?”
“没有。他用的是刀。”
“你和他身体接触的时候,感觉他手腕上的力量大吗?”
“不是很特别。”
“看来不是钝刀。”亦水岑对南宫说。
“钝刀?我觉得不是他。”作家说,“身形不对。”
“他是什么身形?”
“比我高,偏瘦,力气不是很大……我感觉,我感觉……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从他的动作和身上的气味……我感觉像一个老者……这真的有些荒唐,是吗?那只是我的感觉。”
亦水岑和南宫相视无语。
“老者?亦水岑,在你那张关系网络图上的老者有哪些?”
“比作家高,又偏瘦,要从网络图上找的话,只有施洛平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南宫凝重地说。
“等等,还有一个人我们忽略了,冯嘉的师傅,王师傅。他的年龄也符合。”
“这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别忘了,王师傅一直是用声带仪器发声。”
“这和故人的特点相似,是吗?”
“对。我说过,本来我以为故人是在电话上装上变声仪改变声音,可阿阳被绑架时,有人用改变了的声音跟她现场说话,这让我想到用在声带上的装置。绑架阿阳的人是钝刀,但他怕被阿阳认出来所以不能出声,只好叫来了故人,而故人是一直使用声带装置的人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照你这么说,故人是王驯兽师了?”
“不确定。他倒是很符合条件,但他和申宣这几个人根本没关系。”
“越说越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