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一个人胆怯地坐在沙发的角落,看见他回来,一下子扑进他怀里。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他安慰着妻子。他看见客厅窗户的玻璃已经完全碎了。
他仔细察看妻子的伤口,还好只是被玻璃碎片划伤了而已,没有大碍。
“我正站在窗边,一块石头砸了上来,”她说,“等我往下看的时候,那边树丛里明显有人在动。我吓死了。”
“有几个人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只有一个。我没看见人影,树叶挡住了。”
华默捡起那块石头——那是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。这一带不会有这种石头,很明显,对方是从其他地方带过来的,看来对方早就准备着这一击。这样干的目的是什么?他思考着。目的是让他的妻子惊恐万分地打来电话,然后他就会不顾一切地离开白门街,这样凶案的发生就有了时间。这是一个连环套。对方让他的车子出故障,就能让他在离开罗翔的工匠铺后,又及时知道罗翔遇害——虽然他几乎没怎么办过案,但这样简单的推理还是会的。
只是他想不通,凶手干吗要跟他这个小角色较劲。如果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智慧,完全可以去找那些探长。
华默正想得出神,妻子推了推他:“喂,你在想什么?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才到哪里去了。”
他想了想,长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,我告诉你,我在追踪一个家伙。”
“是局里的任务?”
“不是。问题就在这里,这个家伙跟我可能有点私人恩怨,所以我正在调查他,而今晚砸窗子的事,我相信就是这家伙干的。”
“他在向你示威吗?这家伙是个危险人物吗?”
“不知道。亲爱的,原谅我有些细节不能告诉你,不过你放心,我决不会再让你受伤害。”
“天哪!”她哭了起来,“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不告诉局里,为什么你自己要……你做警察才多久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有些事情,没有证据,公家的力量是没办法帮咱们的……你放心吧,一切我自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