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完全有必要申请一张搜查令,然后闯进申宣的公寓里。找到证据,我们就能逮捕他。”南宫说。现在他们已经离开西区,回到了城里。
“你怎么对法官说?除非他相信李林说的话,才给你签搜查令。”
“申宣是个很危险的人物,我们现在要彻底查清他的底细。”
“我记得他家的锁并不复杂。所以……”
“你是说闯进去?”
“何不让我来做?我早就犯法多次了。”
在这种时候,南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亦水岑在一个卖五金的商店挑选了几件工具,两人来到申宣的公寓门外。“别弄出太大声音。”南宫说。
亦水岑开始干起来。“我当警察的时候,曾向局里的开锁专家学过几招,对付这种锁是绰绰有余。”他说。
不到一分钟,锁开了,屋里空无一人。客厅里还是空空如也,他们直接进了卧室。刚跨进门,墙上强烈的视觉冲击就让他们受不了。
“该死!这个申宣真是个变态!”南宫骂道。
他们开始翻看他所有的画作。亦水岑打开写字台的抽屉和柜门,将所有的东西翻了出来,然后又打开墙边的小柜子。
“我真有罪恶感,不过想到这房子的主人是个浑蛋,心里就好受了一些。”南宫说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亦水岑拿起一张画,在上面抠了抠,“这不像是颜料。”
“那会是什么?”
“是血。”
“血?”
“对,干掉的血。而且……很可能是人血。”
“老天!”
南宫用手在画上抠了抠,然后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,“可能你说对了。”
“看看这画的是什么,我完全看不懂。”
那画面很抽象,像是几个人赤裸的躯体飘在星空上,但那星空的底色是一片略微泛红的黑色,那就是血的部分。“我也看不懂,”南宫说,“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?梵?高?”
“梵?高只会自残,可不会残害他人。”亦水岑卷起那幅画,“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