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。如果申宣可以对付作家和教授,那没有理由不能对付律师。你记得李林说的话吗——申宣很愤怒,他完全发狂了。”
“是什么促使他发狂?这是他本来的计划,还是忽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谁知道,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到西区守株待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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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们决定去西区守株待兔之前,又一件想象不到的事发生了。亦水岑刚刚回到公寓,就接到了阿阳打来的电话:“亦先生!大事不好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庄先生出事了!那个钝刀……钝刀出现在医院!”
“你说什么!他干了什么?”
“他带走了庄先生!”
亦水岑赶到医院的时候,阿阳正呆呆站在住院楼下面。
“中午休息的时候,钝刀忽然冲进了病房,庄先生在睡觉,钝刀掐住我的脖子,这时庄先生醒来,钝刀威胁庄先生跟他走,不然就扭断我的脖子,庄先生只好答应。钝刀用一把刀抵住庄先生的腰威胁我不要喊叫,我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。”
“他们怎么走的?”
“钝刀挟持庄先生上了一辆车。”
“是一辆灰色的轿车?”
“是的。我本来想大声喊叫,但我不指望医院的保安能救下庄先生……”阿阳显得很自责。
“不用难过,遇上这种事你也没办法,现在快走,医院发现病人不见了会追究的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西区!”
亦水岑先赶到了刑事调查局,“南宫,快下来!”他说,“我现在就得去西区的地下室!”
“怎么了?”南宫下楼来后,觉察到气氛有异。
“作家被钝刀绑走了。阿阳看见他们上了一辆灰色的车。”
“哎呀!你怎么不早说?!我们可以布置警力抓捕钝刀!”
“不,那家伙早有准备,不一定逮得住他,我知道他要去哪,西区。我们不是早怀疑钝刀和故人是一伙的吗?现在看来真是这样,故人游戏耍腻了,他要大开杀戒,将剩下的几个持牌人解决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