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阳还是待在原处,在草丛中蹲着一动不动。“这真难受。”她抱怨说。
“我找到作家和律师了,”亦水岑说,“现在跟我下去,我们得想办法把律师救出来。”
来到地下室后女孩吃了一惊,“这真像一场电影!”她说,“不可思议。”
“我只期待结局和电影里的那样完美。”
他们找来一些金属器械,想撞开那铁丝网,却发现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“该死!那些铁丝网看起来并没那么坚固的。”
忽然亦水岑看到律师的脑袋动了一下,他大喊:“阳律师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阳浊抬起头,声音几乎像蚊子叫:“救我。”
“我们正打算救你,坚持住!是谁把你绑起来的?”
“申宣……”
“这个浑蛋!”阿阳说,“他干吗把律师绑在墙上?就像要对他行刑似的!”
这句话提醒了亦水岑,他冲阳浊喊:“那家伙要对你做什么?他去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阳浊的声音让人感觉他已经在生死边缘了,但他忽然鼓起了力气,“他会杀我的。他已经杀了施教授。”
“你说他已经杀了施教授?他为什么这么干?你有头绪吗?”
“亦水岑,抱歉我向你隐瞒了实情……我本来是……认识申宣的,六年前,周立给他写过一封信……这家伙是个变态……”
“我知道,阳律师,他杀你是要给周立报仇吗?”
阳浊忽然发出一阵凄惨的笑声:“谁知道他在想什么……至少我不认为是。六年前我和他谈过……”阳浊摇着头,好像在自嘲。
“谈过什么?”
阳浊呻吟了两声,不再说话。
“亦先生,别讨论案情了,先把他救出来再说。”阿阳叫道。
他们一边想尽各种办法破坏那铁丝网,一边提防着是否有人从背后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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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阳浊那边的那扇门发出响声,有人要进来了!
“别慌,”亦水岑说,“有铁丝网隔着,他们过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