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,即使是死,我也要除掉你这浑蛋。”
“亦先生,杀了他!”作家艰难地走上前来,“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枪杀了他。那是他应得的!”
亦水岑瞥了作家一眼:“那是犯罪。”
“没人会知道。”
“如果他被枪杀,你认为没人会知道?”
“那又怎样,这家伙要杀律师,他疯了,你可以说你是正当防卫,我们和阿阳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庄先生,这是南宫的枪。”
“不用管那么多!”作家显得很激动,“不能因小失大。”
亦水岑愣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你们快去解开律师,把申宣这个狗娘养的捆上。”
“怎么,你真要放过他?”
“我们没权力杀任何人,法律自会制裁他。”
“不!他可以编造故事,说不定能逃脱制裁!”
亦水岑想了想:“这样吧,庄先生,干脆你用铁棍将他脑袋打开花,我可以证明你是正当防卫,怎样?”
作家愣住了,“不,”他连连摇头说,“我不会那么干,我只是个写字的人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认为我会那么干!”
阿阳解开了阳浊身上的绳子,律师瘫倒在地,“我很久没吃东西了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忍着吧,阳律师,我想南宫先生很快就会赶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