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宣哼了一声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阿阳说,“你就是故人,你设这么大一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?就为了让亦先生难堪?六年前你已经赢了。”
“我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故人!”
“难道你不是在电话里自称故人吗?你很多时候都躲在这个地下室,用西区的磁卡电话打给亦先生。”
“我从没打过电话,你们这些白痴。”申宣扭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阳浊一眼,“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?”
“什么?”阳浊用虚弱的声音说,“你是什么意思?跟我有何相干?”
申宣咧开嘴笑笑:“你干得一点都不出色,阳律师。”
“啊!”阿阳叫道,“你是说……阳律师……阳律师才是……”
“不,阳律师不是故人。”亦水岑说,“他的事情慢慢再说,但我确信他不是故人。也许聪明的调色师也产生了误会。当然,调色师本人也不是故人。”
“那么?”阿阳不解地看着他,“难道真是那个教授?”
“跟教授没关系,我确信故人就站在我身边,”亦水岑转过头,“你说呢,庄先生?”
一刹那间,庄信的目光和亦水岑的目光交织,一种骇人的气氛迅速扩散开来。
“你才是那个故人,不是吗,作家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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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像炸弹在众人脑中炸响,就连申宣也吃惊地看着作家。
只见作家向后退了两步,他的脸涨得通红,摇着头说:“不,亦水岑,你的注意力放错了方向,申宣才是你的敌人,你得杀了他。”
“而你是故人,是不是?”
“不,你得杀了他!”作家忽然歇斯底里地叫起来,“你得杀了他!”
亦水岑的枪头移动了方向,正指着作家:“作家先生,冷静点,你的目的就是让我杀了申宣,对不对?这才是你设计的谋杀,就像利用华默杀掉顾金城那样,很有创意。可是我不明白,既然你有这等本事,而你又执意要申宣死,为什么不亲自杀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