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维持自己对阿梅的誓言,我不能在这个计划中加入主观的误导性,那会让我觉得,是我的主观行为导致申宣的死,这将不能得到阿梅的原谅。”
亦水岑苦笑着:“可是不论如何,让申宣死都是你的主观意愿啊!”
“是的,但只要不和我的誓言相悖!我是为了纪念阿梅而设计了这场扑克牌理论的真人秀,申宣的死只是自然演绎的结果!”
“好吧,那么,具体操作中,怎样才符合你的标准呢?”
“我想我不能说假话故意误导你。所以我在电话里说的话,都是真话。”
“可你在现实中却欺骗着我,这难道不算违规?”
“现实中的我只是牌局里的一种身份代表而已,况且,我没有对事情的发展造成直接影响。”
“就算如此,你在电话里依然对我说了谎,你说从工匠被杀开始,你就不在这个牌局中,这会让我一直认为故人并不是持牌人中的某一位,可是你的确是持牌人,怎么说你不在牌局中?”
“我没有说谎。工匠被杀的那晚,你接到的那通电话里的话不是我说的。”
“那是谁说的?”
“是工匠说的。”
“可那时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是录音,虽然声音被我改变了,但的确是工匠生前亲口说的。说完那段话电话就挂断了,难道你没印象?”
亦水岑冷笑了一声。
“其实你已经猜到了,是不是?工匠和我是一伙的,他是自杀的,只为了促成这场戏。”
“亦水岑曾怀疑工匠是故人,”南宫说,“他为什么要帮你?”
“为了他儿子,为了给他儿子复仇。”
“你把事情告诉了他?让他对申宣充满仇恨?然后你再说出你的计划?这似乎有违你的准则……”
“不,他要报复的人是直接导致他儿子死去的人。”
“你是说我吗?”亦水岑问。
“不,他要报复的人是那个律师!”
“阳浊?他干了什么?”
“也许他愿意自己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