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他在演绎一开始就自杀。”
“是的,按计划,罗翔装成是被面具人杀死的样子,并故意告诉华默警探那段话,以促使他日后顺利地杀掉顾金城。”
“为什么要让顾金城那样死去?”
“我想这是对他的讽刺。而且,既然他和阿梅的案件多少是有关的,我就不想让他直接死去,而是要进入这个演绎当中。既然是演绎,当然不能直接被杀手干掉。”
“那么钝刀呢?你们是怎么形成合作关系的?”
“我雇用了他。他和我合得来,但有时候也不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亦水岑说,“可是你害死了那么多人,你同样丧心病狂!”
“不,我说过谋杀是有原因的!”
“你没有权力决定他人的生死!”
“是吗,或许是这样,但是阿梅死后,我就再也不去考虑那么多了。”
“驯兽师,占星师,演员路东都跟你无冤无仇。”
“是啊,可我也没有杀他们。虽然我导致了他们的死亡,但那都源于他们自身。如果我不利用他们,十三张牌如何能凑齐?如何能符合阿梅的人类演化理论?”作家的眼珠忽然向外暴突,神情显得极为可怕,“这些龌龊虚伪的家伙,他们自相残杀致死,有什么不妥?阿梅那样的好女孩,不也成了申宣变态心理的牺牲品吗?”
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。
“就算驯兽师、占星师的死都有本身的原因,可是还是有两个人是不相干的,那个叫杨能的农夫和乞丐。”
“他们都是罪有应得。杨能抢走了别人的老婆,后来又将自己的女人虐待致死,那个乞丐曾经害死过人,我查得很清楚。”庄信冷峻地说。
“可是,杨能和乞丐都是被钝刀杀死的,这就不在演绎当中了,这完全是雇凶杀人!”
“亦水岑,这实际上是个难题,不可能十三个人都在一个完整的环节中,而且不是每个人的性格都很特殊,所以总是要有人直接被杀。但怎么和谋杀的演绎对应呢?别忽略了扑克牌的排序。那是阿梅作出的排序,所以这样设计没有问题。A的持有人是钝刀,那是在K的调色师之后,而调色师已经代表了人类发展到一定阶段后,思想的迷乱和极为抽象的精神追求,那么,排在他后面同时又是数字开端的A为什么不能是个杀手?他代表人类的自我毁灭,同时又在杀戮中开始新的文明,所以,这个环节同样在演绎的链条当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