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要死去的人,但并不是所有持牌人都要死,是吗?”
“不,按我的想法,钝刀这个杀手本来是要死的,我知道他斗不过你,他会在真相大白后伏法,或者在拘捕时被击毙。而律师会被申宣杀死,至于亦水岑你,由于你杀了申宣,你同样会被起诉。”
“为什么你有把握我会杀他?”
“当他的罪行被揭露后,你一定会有感于六年前的错案,而且他对阿梅做的事,有血性的人都会愤怒,而你正是有血性的人,你生性又无所拘束,喜欢打破规则……”
“喜欢打破规则,并不意味着我喜欢无视法律。”
“但是据我所知,你被刑事调查局开除就是因为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,”亦水岑打断他,“但还有一个人,阿阳,你原本打算如何处理她?或者说演绎出什么结果?”
“她是唯一真正无辜的人。她只是参与进来,我并不打算把她怎么样。”
“你让钝刀绑架她后,是故意让她逃走的,对不对?那把罐头刀,是你让钝刀故意留在屋子里的。”
“哦,何以见得?”
“因为你要让她向我说出她所知道的演员路东的事,你想要我推断出杀害占星师的凶手就是路东,然后让他坐牢,对不对?”
“对,我是故意让她逃走的。绑架她,再让她逃走,她极为紧张,无处可去,她只能找上你,说出她知道的所有事——这不过是为了促进事态的发展,所以我把时间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过这都是钝刀在干。”
“钝刀脾气暴躁,阿阳咬伤他后,他几乎想杀了阿阳,是你阻止了他,是不是?”
“我不会让无辜的人受伤,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演员伏法。”
“路东和你有什么仇?”
“没什么仇,是这场演绎需要他而已。他不是什么好人,而且他的确杀了占星师,他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。”
“你为什么有把握路东一定会杀了占星师?如果他不杀呢?你的游戏岂不是有缺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