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你在上班,所以才不能在电话里谈,不然你的同事们会知道我们谈了些什么。”
“怎么?你那件事情有眉目了?”南宫坐下来。
“别用‘眉目’这个词,”亦水岑沉重地说,“但的确是有事情发生了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我应该知道?我知道什么?”
“我是说昨晚那起凶案。”
“昨晚的凶案?”南宫想了一下,“你是说那个被杀的铁匠?”
“好像是工匠吧,我看报道上这么说的。怎么,你不了解?”
“哦,那是刑侦一科今天早晨才接手的。怎么,你感兴趣?”
“不是我感兴趣,是此事和我碰到的事情好像有关。”
“你是说你那位崇拜者的演绎法?”
“我昨晚又接到电话……”亦水岑把事情的经过向南宫说了,但他自始至终没有提到扑克牌和“谋杀”二字。
南宫听完后摸着下巴:“这真是有点可疑。他说那个什么演绎开始了,然后有一个人被杀……”
“应该是人被杀后,我才接到电话的,”亦水岑提醒道,“但时间上相差不远。”
“唔,然后,那个占星师就在电视上大放厥词说今晚东南角有凶案发生,这是巧合吗?”
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巧合。先不谈那占星师,想想命案和电话,那演绎的开始,好像是以命案为标志的。”
“唔,演绎法……我不太知道那种逻辑归类排除法和命案的发生时间有什么关系……不过好像有个概念上的错误,‘演绎’这个词,换成演示或者表演还说得过去些……他有没有跟你提到谋杀?”
“哦,这个……我想他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谋杀的演绎法?这也不对。谋杀都已经发生了,还谈什么演绎法,逻辑归类排除法应该是用在对罪案的解析上……‘演绎’跟他杀人有什么关系?对了,这家伙是不是让你去破案?”
“破案?我又不是警察。怎么,你认为‘演绎’一词应该是针对我来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