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有一点我不明白。”亦水岑说,“第三次打来电话的录音,我在开口问了陈若梅案子后,你作出的回答很对应。就算你先猜到我开口必提此事,可以预先录音,可是,那之前我和华默在顾金城家发现了画像一事,我只告诉了南宫。按理说你没道理知道我记起了陈若梅一案。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作家忽然哈哈大笑:“亦水岑,这不应该是你问的话!试想,如果我不能对全局情况有及时的了解,能够控制这一切吗?你想想,虽然我的目的是借你之手杀了申宣,但我是希望你回忆起阿梅遇害一案的。既然是计划的一部分,我又怎么能放手不管?你进入顾金城家搜索,本就在我的注视之下,我知道你会发现那张画,因为我对顾金城的了解也很透彻,阿梅当年不就是因为这张画丧命的吗?”
“等等!”亦水岑叫道,“这么说,我一直在你的监视之下?这不太可能!”
作家轻轻一笑:“侦探,我想你能敏锐地发现申宣对你的跟踪,却并不意味着你能发现暗处的我。实际上,我不用事事都亲自出马,放电话录音不也是有人替我干的吗?那个时候,我正悠闲地坐在你的家里。莱辛城有多少无业游民?如果有钱可赚,他们乐意干任何事。你能雇用臭豆腐和李林,我为什么不能雇用别人?”
“你真是神通广大,作家先生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
“因此你也轻松知道我雇用李林在西区监视你?”
“这是很好发现的。那孩子居然高度注意每个打电话的人,这也让他容易被人注意。”作家脸上忽然露出颇有成就感的微笑,“我有那笔遗产。钱与智慧结合,能干成世界上任何事。”但他忽然止住了笑容,可能他想到,自己终究没能成功。
“你的确是个人才,”华默说,“我倒也想问问,把磁带放到我车上,以及在工匠死掉的那晚破坏我的车,也都是你的杰作?这不是一个作家能干的事。”
“如何对一辆车做手脚,花一千元就能从江湖人士那里学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