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阳浊律师吗?”
“你是……啊,是亦先生!怎么了?”
“关于你收到那张纸条的事,上次你对我有所保留,是吗?”
“啊,你指什么?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”
“不,你没有。那张纸条的最后一句话是让你来找我,并给出了我的地址,是吗?”
律师沉默了片刻:“是,你怎么知道的?”
亦水岑略微不满地说,“这两天又有收到牌的人来找我。如我所料,扑克牌至少应该有十三张,那些人的纸条上都写有我的地址,因此我想你的也应该一样。”
“唔,是的,我之所以不说,是怕你认为我在故弄玄虚。另外,我也不知该不该信任你。”
“恐怕后者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那么多人都收到扑克牌,是什么原因?”
“阳律师,你恐怕进入了某个布好的局里。不知你是否听说昨晚发生在白门街的凶杀案,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,那个死者也是持牌人,牌上的数字是2。”
律师在电话那头不出声了。好一阵,亦水岑以为他离线了,但最后听到他说:“你在家等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一个小时后,律师到了亦水岑的寓所。他进门时不住地往身后望,像是怕被人跟踪。他脸色惨白,就跟刚刚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一般。亦水岑关上门后,他才舒了一口气。“亦先生,怎么回事?我希望你把调查结果告诉我。”他急切地说。
亦水岑说:“事实上,我也对你撒了谎,我也是收到扑克牌的人之一。”
“啊——”律师的眼神中出现微弱的变化,亦水岑从中发现了一丝喜悦,律师大概觉得他们两人系在了同一根绳子上,但那眼神很快又出现了一丝疑虑——因为他反应过来,这个局很可能是某人针对亦水岑设的,而自己似乎成了牺牲品。
他不笨。亦水岑想。
“如果你也收到了牌,”律师说,“那你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?”
“我没有纸条。我接到过电话。”
“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