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后面的窗子进入屋内,亦水岑开始四处寻找。阳浊也跟着往各个角落里瞅。来这里的路上,亦水岑已经把在工匠屋内发现扑克牌的事以及昨晚的电话,占星师的古怪言论等一系列情况,全都告诉了律师。
此时亦水岑戴着手套,小心翼翼地打开各个抽屉,但什么也没找到。他甚至朝沙发下面看了看,只发现了几本杂志,并没有发现那种特殊的扑克牌。
“走吧。”亦水岑又朝整个屋内扫了一圈,“没有那张东西。”
“不找了?还有很多地方没找过。”
“不用了,我觉得这家伙跟扑克牌没关系。”
回去的路上,阳浊问亦水岑:“你凭什么说黄昆没有收到扑克牌?”
“我们不妨这样假设:如果黄昆是收到扑克牌的人,他大概会有两种反应,一是按纸条上的地址找到我一探究竟。要么,他对此根本不在乎,只认为是个恶作剧。如果是这种情况,他怎么会把扑克牌像藏存折那样藏得严严实实?”
“或许他随手扔掉了。”
“这倒也有可能。不过,如果黄昆真的收到了扑克牌,我觉得那个背后杀手应该会想办法让这张牌暴露出来,至少他希望我能知道。更重要的是,他在电话里明确无误地表示,谋杀演绎是从昨晚九点开始的,那么跟先前的案子就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难道他不会说谎?”
“如果他只是随便唬人的话,那他设计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但是,别忘了杀黄昆的人和杀工匠的人装束一样。”
“说不定这真就是个巧合。杀工匠的凶手看了报纸后,借用了之前那个凶手的装束。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,扑克牌就在杀人现场,被办案的警察带走了。”
“如果是那样的话,警察在搜索工匠的屋子时,就不会错过同样的一张牌。现场取证人员绝对看到过工匠桌上的扑克牌,只不过没将其当做特殊物品来研究。另外,我和刑事调查局的同事联系过,在黄昆一案的现场物证中,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