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到南星大道路口时,亦水岑说:“我在这里下车就行了。”
“你怕有人看见我们在一起?”
“不,我喜欢步行一段路再进家门。”
“好吧。不过,有件事我想问你,为什么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而不是别的持牌人?”
亦水岑想了想:“不知道,大概觉得你可以信任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阳浊说完开车走了。
亦水岑慢慢地走到野人酒吧,要了一杯烈酒,一口气喝下半杯。
“嘿,你看上去不太对劲。”酒保说。
“我什么时候对劲过?”他感觉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亦水岑朝四周看了看,臭豆腐不在,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孩独自坐在角落。真奇怪,他想,这女孩不像是失落的醉酒者,她穿得很艳丽,让人不由得想到那些红灯区的站街女郎,可是她的脸色平静而阴沉,又不像从事那种职业的人。
他正想向酒保打听这女孩,却见她抬手看了看表,起身离开了酒吧。
亦水岑也就不作理会,继续喝自己的酒。他看了看吧台一侧的小电视,希望那个占星师会出现,可惜的是,今晚并没有他的节目。
他付了酒钱转身离开。走近自己寓所的时候,他看见两个人影在台阶上,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。
他走上前去,发现站着的那个竟是刚才在酒吧里看见的女孩,而坐着的那个,是个蓬头垢面的人。
“你们是谁?”他问。
“我在等亦水岑先生。”女孩说。
“我就是。”
“哦。你就是?”她仔细看着他,“刚才你好像在酒吧里。”
“对,我也看到你了。”
“我之前就来找你,你不在,我就到酒吧里坐坐。”
“这个人是谁?”亦水岑指着坐在台阶上的人。
女孩摇摇头:“我不认识他。他刚才就在这儿。”
这时,坐在台阶上的那个人慢慢站起身来,用手抓了抓蓬乱的头发,顿时,一股强烈的汗酸味迎面扑来。女孩捂着鼻子躲到一边。
亦水岑问道,“你也在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