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肯定不相信,”一个乞丐说,“昨天晚上我走到一个人的门前,闻到那人满身酒味,我说:‘既然你已经喝够了,干脆请我也喝一点。’他就进屋去给我拿了一罐啤酒和一块甜糕。”
“他是个傻瓜,要不然就是你是傻瓜。”其他的乞丐说。
“当然不是,他从我这里得到了信息呢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信息?”
乞丐略带得意地一笑:“我告诉了他一个数字,就这样。”
“扯淡,快滚吧,再不开工你就要饿死了。”
乞丐站起身来,他的肚皮正咕咕作响。他缓缓地走出巷子,用一块钱硬币买了个饼,边吃边往河边走,那是他常去的地方。
河边几乎没人,乞丐悠闲地哼起了小曲,沿着河边的绿化带继续晃悠着。走到一座桥边时,他看见桥下的岸边淤泥里有个金属镶边的黑皮包,皮包口是开着的,隐约露出的似乎是钞票的一角。
“难道我的好运又来了?”乞丐沿着石阶快步走下去,捡起皮包,那是一张十元的钞票,他正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,一只手把他拖入了阴暗的桥底。
乞丐还没来得及叫一声,嘴巴就被捂住了。他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,他想掰开这个人的手臂,可是已经力不从心,模模糊糊中只看见一顶太阳帽。
渐渐地,他失去了意识,最后连呼吸也停止了。“扑通”一声,他被推到满是淤泥的河里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亦水岑还在小楠村漫无目的地游荡,他从没在乡下待过这么长的时间。他蹲坐在路边,从怀中摸出金属扁酒瓶,独自喝着。这一切真荒唐。他本来在家里悠闲懒惰地生活着,然后接到一个电话,该死的谋杀演绎就开始了。生活真让人难以捉摸,更让人难以捉摸的是人类,他想,要不是那个混账占星师的一通胡话,他又怎么会专门跑到这鬼地方浪费一下午的时间?
忽然有个声音响起:“我知道你。”
亦水岑猛地抬起头,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站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