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关于那凶手的装束,你们也确定是他刚才描述的那样?”
“是的,古怪极了。他的整个脑袋都是被那面具包起来的。”
“就像尼鸟笼演的那个电影里的变态……”
“谁是尼鸟笼?”
“尼古拉斯?凯奇,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,《八厘米》还是《八毫米》?”
华默摇摇头,这几个目击者真叫人烦心,但如果凶手真是那种古怪的装束,这倒是很“有趣”。
“你们的邻居刚刚死了,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高谈阔论?”那名警察说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悲伤?就是到警局我也这么说,这人不是什么好人,他惹来杀身之祸是必然的。”
2
就在几个小时前的下午,莱辛城的南星大道上,一辆飞驰的蓝色轿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栋公寓楼的靠街台阶前。驾车的年轻男子小跑着上了台阶,急促地敲着一楼的房门。
门开了,一股酒气扑面而来。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站在门内,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你好,我找亦先生。”年轻男子说。
“哪个亦先生?”醉酒的男人打了个嗝。
“亦水岑先生,他住在这里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醉酒的男人转身走进屋里。年轻男子犹豫着迈了进去。
屋内没有开灯,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格外阴暗。客房是典型的西式风格,大大的壁炉,方形的木质矮茶几,宽大的布沙发上面乱七八糟地堆着很多东西。
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醉酒的男人把手中的半瓶威士忌放在茶几上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我是说我找亦水岑先生……”
“我就是。”
“啊,你就是?”年轻男子打量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,看不出他的年龄,他的一举一动似乎久经沧桑,眼神却显得年轻。
“对,我就是。怎么,你需要看我的身份证吗?”
“啊,不用了,抱歉,”年轻男子赶忙说,“我以为你是和亦先生合租公寓的……这么说,你就是那个私家侦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