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华默知道这不是那种临时起意的凶杀,而是有预谋的。但杀人手法极为简单,冲到被害人家里面,二话不说,直接将人刺死,然后逃得无影无踪。唯一精密之处,是凶手在杀人前把地址和受害人告诉了华默。可这明显不是用来掩饰犯罪,而是用来暴露犯罪。这究竟是为什么?华默知道,即使是探长,也会想不通这个问题。
唯一可供调查的线索是那辆车——面具人在杀了黄昆之后,目击者说他驾车逃跑。可是当时是晚上,没人看清那辆车,更不知道车牌号。警察无法对车辆进行盘查。
至于对死者黄昆和罗翔生平的调查,迄今为止没有发现两人有任何共通之处,他们彼此不认识,没有业务上的来往,居住的地点也不相同,完全属于不同的生活圈子。如果硬要找个共同点,那就是他们都单身独居。
至于杀人动机方面,想杀黄昆的人似乎很多,但并不知道罗翔的仇人会是谁。
这就是华默从同事那里了解到的。
如果这个浑蛋凶手敢再玩一次这种把戏,华默暗暗想,我会杀了他。
23
亦水岑回家时顺便带了晚餐。他刚把熟食放进微波炉,电话就响了。
“你好,亦水岑。我是故人。”
亦水岑瞥了一眼电话号码,依然是个陌生号码,应该又是西区的某个磁卡电话。
“亦水岑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能说什么?这不是你的表演吗?”
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,这是你的舞台。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说你和我以前办过的案子有关,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件案子?”
故人叹息一声,“亦水岑,你不明白,如果我能告诉你,我早就告诉你了。这不是我的事,是你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许很恨我,但……”
“我不恨你,我很崇拜你,我一早就对你说过。”
“如果你崇拜我,我让你收回扑克牌,你同意吗?”
“当然不同意了。并不是你崇拜一个人,就必须按这个人的指示行事。况且,扑克牌已经发出,怎么收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