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华默问,“凶杀案而已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问你,第一起凶案发生的那天下午,你是不是说有聚会就出门了?而你晚上回来的时候心情却很糟,并且什么也没有对我说,不是吗?”
华默点点头,心里正想着怎样编造借口。
“第二起凶案的那个晚上,”妻子说,“就更不寻常了,你说调查某个想要报复你的人,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家里的窗户被石头砸碎的时间是九点钟,而报纸上说那起凶案发生的时间也是九点钟。”
华默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。
“当晚你的车发生了故障,是修理公司帮你拖走的,那并不是我们家附近的这家修理分厂,而是城市另一侧的那家——那地方正好离白门街不远。我都问过那修理厂了,结果证实了我的猜测。”
华默想说什么,喉咙却仿佛被一口痰堵住。
“你当时就在白门街是不是?”妻子大声说,“你在干什么?你和这两起案子究竟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?”华默有些恼怒,“你竟然偷偷调查我,照你的意思,我就是杀人凶手,是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妻子的眼泪又流出来了,“但你说这是小事吗?你追踪的那个人和这两起凶案有关,你怎么能说这是小事呢?”
华默倒抽了一口冷气。如果连妻子都可以轻易地推断出他的行踪,那么自己的同事会怎样呢?
要把实情告诉妻子吗?不可以,这只会让她更焦虑。
于是,华默对妻子说:“情况的确是你想象的那样,这家伙也许牵涉到这两起凶案,可是我逮不到他,又不知道他是谁,现在我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“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同事啊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华默一摆手,“你不明白,这起不到作用。只要你不受到伤害。别胡思乱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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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水岑接到电话,竟然是臭豆腐打来的。
“见鬼,你怎么有我的号码?”
“你很久以前给过我的,忘了?怎么,不来野人酒吧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