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你们这种人还会在乎时间?出来吧,我有话跟你说。也许你会决定请我喝一杯的。”
亦水岑来到野人酒吧。人不多,但依然是烟雾弥漫。有一对烂醉如泥的男女正在痴笑着。
亦水岑走到臭豆腐身边,“什么事?有线索了?”
“老兄,你先喝一杯。”臭豆腐示意酒保给亦水岑一杯酒。亦水岑一饮而尽。
“你不是让我留意可疑的生面孔吗?我的发现会让你吃惊,有个家伙在跟踪你。”
“哦,你认识他吗?”
“我要是认识就好了,这家伙很谨慎,我连他的长相都没看清楚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在跟踪我?”
“我看到的。他在你公寓外鬼鬼祟祟,你出门后,他就一直跟着你。但是,‘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’,他没想到还有我跟着他。”
“你得把这人的特征告诉我。”
“喂,听你这话的意思,好像我没什么功劳。”
“当然有功劳,今晚的酒记在我账上。”
“你有账吗?其实我主要是想提醒你小心点。不管你在查什么,这家伙显然想对付你,你得时刻戒备。”
“我会的,我猜他不会那么容易得手。”
酒吧的小电视又在播放着那场马戏晚会的预告,冯嘉的特写出现在屏幕上。
“我真搞不懂,一场马戏表演值得这样大做文章?”臭豆腐说,“就因为那几个演员要上台亮相?真是狗屁!”
亦水岑指着屏幕上的冯嘉:“听说这个驯兽师很厉害?”
“就他这样能驯服狮子?”
“谁知道。不过我倒亲眼见过他,还聊过。”
“但愿你和那几个所谓的大腕聊过,”臭豆腐说,“听说他们明天就到莱辛城了。”
25
第二天一早,亦水岑早早起床,用笔记下电话上的几个来电号码,这几个号码都是故人打给他的。然后他打电话到电话公司查询了这几个磁卡电话的具体位置。
随后,他披上外套,到街上买了几份报纸,拦下一辆车,径直向西区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