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应该是坐出租车来,坐公共汽车离去的。
从几个电话分布的情况来看,位置离主大道愈来愈近,说明他的信心在增强。第一次打来电话时,故人走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,而最近一次的电话,竟然离公共汽车站点很近,应该是为了方便及时乘车回去。
从这个方向能找到什么呢?亦水岑摇摇头。他曾经研读过一本关于绑匪使用公用电话的心理规律的书,可是现在并不适用。
他忽然想起来,在工匠被杀一案发生的那天,故人曾打来两通电话,下午四点打来一次,晚上九点多打来一次。亦水岑比较了这两个电话的地点,下午打来的那个离主道较远,九点多打来的那个离主道稍近一些。而离这个电话地点最近的公共汽车站台只有两班公共汽车,分别是29路和117路。117路在九点半收车,29路在十点钟收车,但每半个小时才有一班。
他又计算了一下从夜晚的那个电话地点走到站台的时间,差不多是二十分钟。故人可能在打完电话后,立刻走到站台,乘坐117路的最后一班车回城。
是这样吗?亦水岑问自己,也可能故人乘坐的是29路,因为29路十点才收车,但这班车半小时才一趟,而且由于乘客很少,发班并不正常,以故人严谨的作风,他绝不会等到十点钟去乘最后一班29路。他刚刚打完一个跟杀人案有关的电话,不会站在夜色里等太久,他要快速离开那个地点,这才是正常的心理。
所以故人算好了时间,因此在那个夜晚的电话中,他只说了一通话就匆匆挂断了,并没有往常那种多余的废话。
还有一点,亦水岑思考着,在下午四点的电话后,到九点再次来电话这段时间,故人待在哪儿呢?
他当然不可能待在西区,这里连个饭馆都没有,他怎么消磨时间?在草丛中睡上一觉?不会。故人必须要控制一些事情,以保证工匠被杀,保证谋杀演绎的开始,所以他不会坐在荒地里傻等。另外,如果他是个聪明人,也会知道这一点,想要不引人注意,最好是像正常人那样保持在走动状态中,而不是呆呆坐在某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