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水岑沉默了片刻:“你住的是统一管理的公寓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信是从哪里寄出的?”
“不是信,就是一个纸包而已。公寓大楼没有信箱管理员,没人知道是谁送的。”
“写着字的那张纸条呢?”
“我烧掉了。”
“烧掉了?为什么?”
“我不想让那东西留在身边!再说,那上面也写着让我那么做。”
“那上面写着让你看完后烧掉?”
“对。”
“可你刚才没说。”
“是啊,”阳浊有些急躁,“我说的只是主要部分。怎么,你难道不相信我?我干吗要对你撒谎?”
短暂的沉默后,亦水岑开口问:“你认为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!上面只提到什么谋杀演绎法,没有说其他任何内容,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不寒而栗。我不知道那究竟代表什么,老天,真要命!”
“你是律师,也许得罪了某些人。”
“也许。可他想要干什么?”
“也许是个恶作剧。”
“我也想过,说不定是哪个孩子干的。可我就是无法安心,因为那文字不带丝毫感情色彩,既不像威胁也不像恶作剧。”
“那就表明是高级的威胁或高级的恶作剧。”
“我担心是前者。我真的很担心。这个城市,每年不知发生多少不可思议的事,我怕我是下一个被写进报纸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真这么苦恼,可以报警。”
“不能那样,上面说报警就杀了我。”
“你真相信这个人能杀了你?”
“至少我不想做这个试验。再说我报警又能怎么样,警察根本不会把这当做恐吓案来处理,我很清楚这一点。我能让他们做什么?让他们派两个大个子整天保护着我?”
“你不笨,但你找我也没有用。你忘了纸条上说你也不能把事情告诉别人吗?”
“没有那样说,只说不要四处喧哗,我想那指的是不要四处宣扬这件事。”
“那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