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水岑回到寓所,把两本书扔在沙发上,看了看电话显示屏,没有未接来电。
故人在电话里并不会透露什么情况,期待他来电也没用。不过,如果他来电,也许李林能在西区监视到某个使用磁卡电话的怪人。
故人为什么不用手机,亦水岑又开始思考这个问题,故人既不打他的手机,也不用手机打电话,而是那么麻烦地往西区跑,这有悖常理。而且,刑事调查局的设备可以对信号定位。但故人应该早就料定这件事不会被牵扯到调查局的,所以才敢如此有恃无恐。不过他用手机同样不会暴露自己,市面上有很多不需要身份证注册的手机号,照样没人能查到他。难道这家伙是为了省钱?
也许他就偏爱到西区吧,谁知道?!亦水岑摇了摇头。
他洗了个澡,开始读买回来的书。没什么特别的,无非是一些都市情感类的小说。就像这个庄信自己说的,他的小说比不上通俗小说好看,也没纯文学小说那样深刻。零点过了,他觉得该去睡觉了,因为今天实在有点累。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谁会在这么晚来?难道又是新的持牌人?
亦水岑打开门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不安地站在外面。
“你是亦水岑先生?”这人的声音很特别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这人迅速向四周望了望,似乎担心被人看到。
亦水岑请他进来。凭直觉,这人也是持牌人。他真想问问这人,为什么他们这些持牌人总喜欢夜晚上门。但他甚至没多看这个人一眼,径直坐在了沙发上。
眼前这家伙好像很吃惊,他大概没料到亦水岑不问他为何上门。
“亦先生,我是……呃,我来是……”这人有点语无伦次。
亦水岑抬起头,感觉这人有点面熟。
“亦先生,我是路东。”
“哦,你好。”亦水岑应了一声。这家伙很奇怪,为什么不说“我叫路东”,而说“我是路东”?
等等,他仔细看了看这个人,难道是?他忙问:“路先生是今天才到莱辛城的?”